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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意似乎不夠?”
闫時輪忍不住低笑道。
“你抓着我,我怎麼表示我的誠意啊。”
蒼舒言不由的又扭動了一下身體,這一動反而蹭的闫時輪有些不自在,輕輕一推,將人放開。
此時的蒼舒言揉着被掰痛的手腕,開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大約有一八五以上的身高,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個頭,身段是非常的出色,雖然是一身晨練似的休閒衣,卻襯托着整個人有一種神秘的高貴感。
而這種感覺,蒼舒言忽然覺得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搜索記憶的海洋,蒼舒言似乎抓住了一些感覺。
“你是?我們見過?”
“現在姑娘家也流行用這種搭讪的方式了?”
闫時輪調侃道。
靜下心來的蒼舒言此時才感覺不對,作為警察必要的就是冷靜與敏銳的觀察力,但妖言惑眾的神棍而就在蒼舒言陷入沉思之際,另一個高大的人影已經跑至他們兩人的身邊,闫時輪此時已收起了手杖,左手輕搭在羅子滔的右肩,由其引路。
“小言,發什麼呆,趕緊跟上。”
直到蒼舒言緩過神來,才驚覺自己是被戲弄了?這個神秘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意思?而當羅子滔的喊話響起時,蒼舒言才趕忙跟上腳步。
雨後的蘆葦蕩邊,路并不好走,對於闫時輪來說就更為睏難,雖說步履有些許的蹒跚,但卻未見狼狽,但這種不便卻讓蒼舒言同情的同時,好奇心也大大的提升,她很想知道,自己師兄親自來接的這個神秘男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時輪,有感受到什麼?”
“屍氣,散的異常的快。”
闫時輪鬆開了羅子滔的肩膀,微微偏頭似在聽,隨後緩緩的朝着被白佈掩蓋的屍體而去,他并沒使用手杖,卻能準確的停在屍體邊,一步的距離。
蒼舒言真的滿腹的好奇,想開口詢問,卻又害怕打斷了發現重要線索的機會,而每個身在案發現場的警員,法醫,表情肅穆,仿佛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表現早已見怪不怪。
“時輪,屍體是今晨大約五點十五分被一名晨釣的老人發現,并報案。”
羅子滔親手將一副薄如蟬翼的手套輕輕的放在闫時輪手中,而闫時輪并未回答,他還在等,等羅子滔接下來的話。
“目前屍體表面無任何傷痕,從發現屍體至現在,兩小時四十五分鐘,屍斑已出現了兩次變化,現在……從屍斑推算死亡時間,已超過二十四小時,但測試體內的溫度卻……還有325,屍體僵硬程度已是最高。”
“還有什麼異常?”
闫時輪緩緩將手杖收入腰部佩戴的長條狀腰包內,并帶上手套,但卻并未動手。
蒼舒言很納悶,明明已經有法醫了,難道這個眼盲的男人也是法醫?但是一個眼睛看不見的人,要如何驗屍?蒼舒言終於還是忍不住,偷偷的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朝着在場的一名年輕的警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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