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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夠控制住自己不回頭的身體動作,卻無法抑制住內心被這突如其來的相遇攪亂的情緒。
楚遠洲在來的路上又開了兩個線上會議,所以到達得比較晚。
竹聽眠是以他的名義一起來的,此時要坐到他的身旁。
楚遠洲看到她,示意身邊的人給竹聽眠騰出一個位置。
“楚總,這種場合都帶着女伴,可真是風流依舊啊。”
有人打趣說道。
“可别亂說話,傳出去影響不好,醫學領域現在是熱門,竹小姐也能幫我參考參考呢。”
楚遠洲微微擡起下巴,三言兩語就堵住了眾人八卦的嘴。
他都這麼說了,自然沒人再敢亂傳了。
竹聽眠坐在一旁,笑容明媚,權當自己隻是起到一個花瓶般的裝點作用。
有人看向竹聽眠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探究,楚遠洲身邊的女伴通常不會超過三個月,可竹聽眠卻能待這麼久,還能說動楚遠洲一同出席這種帶有政治性質的活動,她可真是獨一無二的。
這女人的能耐,確實不容小觑。
主持人緩緩走上台,燈光逐漸聚焦,現場的氛圍漸漸被點燃,觀眾的期待被拉至頂點。
幾位領導相繼發言,一個接一個,終於輪到了公司匯報環節,雲夢被排在了莽莽你不要欺負我。
24竹聽眠看了眼時間,“你不是還要刷題嗎?”
李長青杵在那,沒能反駁出有效語言。
題是要刷的,但他難道連個把小時都抽不出空嗎?而且,不是都講究勞逸結合麼?再說了,自己也認識孟春恩啊,又不是去耍無賴湊熱鬧。
可是最直白的話已經問出口,收到的拒絕也明明白白。
李長青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做錯,隻能五味雜陳地目送竹聽眠離開,他一偏頭,同小花對上視線。
小花身上的羽毛剛剛冒茬,之前竹聽眠還給它穿了件小褂子,它開始長毛之後就取下來挂在鳥架上,這會正隨風一晃又一晃。
小花都沒講過是冷是熱,竹聽眠就可以為它調整穿衣方案。
這還隻是一隻鳥。
李長青真心實意地感到是委屈,和小花面對面幹瞪眼,半天後又洩了氣,從小花的零食罐子裡撿出凍幹草莓給它啃。
小花用喙夾着那顆草莓,舌頭頂着轉圈玩,含含糊糊地說:“lov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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