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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發生在學校裡,家長必不可少要去學校鬧上一場,為了索賠,學生家長和一眾親屬,舉着他的巨幅遺像整日守在校門外找學校讨要說法。
早晚上學放學的路上,赫惟遠遠地看見那家人的陣仗,心髒就撲通撲通跳。
盡管月亮17有朝一日我要讓你叫我舅媽。
……月亮其實那一瞬間,程茗是有驚慌過的。
一個大活人從天而降,就慘死在自己面前,誰的心裡能做到無波無瀾?可他程茗是誰?小時候跟着陸世康在警局裡練過膽子,七歲就進過法醫解剖室,兩個新來的刑警在裡面吐得昏天黑地的時候,他也隻是稍有不适。
當年老所長還因為這個笑話那兩個新來的刑警許久,說程茗生來就是當警察的料子,陸世康隻是笑笑,罵他搗蛋鬼。
程茗從小喜動,體能也好,各種運動幾乎無有不會的,尤其擅長對抗類運動。
他闖禍的時候,程似錦嘲諷他以後是要戴手铐的命,恨鐵不成鋼。
唯獨紀柏煊,從前將程茗馱在背上逗弄的時候,他就發現程茗好帶,不似其他小孩兒哭鬧難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餓也不哭尿也不哭,抓人的手勁兒大得很。
第一次將程茗帶回四合院的時候,院子裡爬牆進來一隻黑花色野貓,眼看着就要跳到院子裡玩耍的小程茗身上,大人們都嚇得手足無措,誰承想這孩子竟然一點兒都不害怕,拿着支玩具機關槍,追着那貓玩了一下午,差點把貓累死。
程茗好像不知疲倦,五六歲就能跟着紀遠忠爬山,調皮無人能勝,紅領巾卻也系的最端正。
算命的說他底子好,是正是邪全看日後怎麼教育。
程似錦和陸世康終日繁忙,哪裡管得住程茗,幸好這天大地大他還有個人怕。
程茗就這樣在别墅住下,白天寫幾個字,遊泳一遊就是個把小時,赫惟每回回來看見他還泡在泳池裡,總以為他不是正經遊泳,更像是在洗澡。
陽春三月,京市還有未散盡的寒氣,他穿着背心在頂樓玩兒紀柏煊的啞鈴玩得不亦樂乎。
這天,葉雪揚下午沒課,赫惟讓陳叔先去他們學校接上他,然後再去學校接她放學。
葉雪揚本科即將畢業,一要準備畢業論文,二要準備研究生面試,雖然不需要像其他同學一樣為畢業實習煩惱,但也并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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