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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挂斷。
陳江沅將手機還給司機,後者一副驚恐的神色,止不住的往她身上瞄。
“你、你……”
車內空間就這麼大,盡管她說話聲音不高,但司機也能聽的一清二楚,顯然是因為對話誤會了,陳江沅無奈道:“想多了,我看着像是罪犯什麼的嗎?”
“是家裡逼婚,我不想嫁才跑的。”
司機聽到這才放心下來,笑着回答:“這個電話冷不丁一聽,夠嚇人的了。”
……小姑娘跟兔子似的,跑的夠快,一點風吹草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山裡搜了一遍,最後是唐緒找到了一條小路,需要越過叢林裡翻下三米高的石階。
樹枝草地有被碾壓過的痕迹,看樣子人就是這麼翻出去的。
晏緒慈神色幽冷,烏眸森然的盯着泥土上若隱若現的腳印。
這個高度不算太高,但也不是全然沒有風險,一旦失足,受傷在所難免。
小姑娘是打定主意要躲他,半點不顧危險,夠狠,也夠瘋。
“晏先生。”
晏緒慈閉了閉眼,壓下眼底的冷意與戾氣,沉聲命令:“繼續查。”
“是。”
唐緒平靜的吩咐,“小鎮各個出口、車站全部安排人手,監控着重調查上周來這,停靠在旅店附近,并於今天晚上離開的車輛……”
“車得換。”
白譚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挂斷陳江沅電話後,她就開始在腦海裡構思一套完整的應對措施,最後緩緩開口:“你帶着人從燕城一路開到這,現在一出事就馬上走,不可能不被對方察覺。”
白穆想了想:“那就這麼辦,我開着這輛往柏城的反方向走,你換車去送她。”
隨後,兩輛車交匯而過,使向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白譚的動作很快,陳江沅沒有等太久,就成功和她匯合。
兩人在柏城住了一晚,人送去哪了讓陳江沅意外的是,房東的朋友中,有一位留學生。
在異國他鄉,相同國籍本就帶着一股天然的親近,對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率先打起招呼:“你好啊,你就是房東說的新租客吧。”
“我叫羅聞钰,最近暑假來小鎮這邊玩,暫時住在你這棟後面那個房子。”
“你好,王若喬。”
陳江沅回了個微笑,靠着單人沙發坐下來。
房東很年輕,一頭淺色卷發披肩,看着不過三十出頭,聚在一起的也都是差不多的年紀。
年輕人喫喝玩樂,不過片刻功夫便熟識起來,桌遊亂七八糟擺滿茶幾,酒品小食堆成小山。
陳江沅警惕的掃了一眼,還好沒混入什麼危險的東西。
遊戲才剛過兩輪,羅聞钰卻是沾酒就醉,碎發淩亂的遮住眼睛,他晃了晃腦袋,企圖清醒:“不行,不能喝了,明天還想要出門轉一轉,這樣下去我就隻能睡一天了。”
“你這酒量也太弱了,喝了有一杯嗎?”
有人笑着添酒喊話,“快點來,别掃興。”
“一不一杯也不行了。”
羅聞钰連連擺手後仰,“我反正是不喝了。”
他生怕别人灌他,連忙起身跑了出去,差點撞上從洗手間出來的陳江沅。
“嘿!”
羅聞钰瘋狂揮手,嘴裡的話轉眼換成中文,“快走快走,他們那群人瘋了,非要灌醉我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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