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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閃爍着金屬的光澤。
那是海虹總指揮部的飛船。
艙門緩緩打開,從飛船上下來的正是秦深總指揮和魯博副指揮。
魯博隨即對周圍的警員說:“都把槍收起來,立即去清理戰場,不要讓其他人靠近。”
而秦深已經徑直朝霍承星走去,他軍靴碾過滿地玻璃碎渣,火光把他的影子拉長成鎖鍊纏繞在霍承星腳踝。
在踏出這幾步,這點時間裡,他的目光已經將霍承星從頭到腳拋開,身上沒有血,很幹淨,秦深緊鎖的眉頭才有鬆散的痕迹。
霍承星則笑臉盈盈地朝秦深擡起雙手,“要把我緝拿歸案麼?”
秦深從腰間取出一個手铐,一個拷在了霍承星的手腕上,另一端鎖在了自己手上,金屬冷意貼上皮膚時,還有對方手指皮膚傳遞來的暖意。
“長官,你還想玩這種情趣啊?”
霍承星故意往秦深耳邊吹着氣,唇峰擦過對方耳後未愈的咬痕。
“閉嘴。”
秦深伸手一拽,霍承星身形不穩,腦袋直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霍承星的鼻尖撞進軍裝領口,白蘭地和摩羅果又狠狠融合在一起。
秦深的氣味讓他覺得很舒服,昏昏沉沉時,隻聽見秦深說:“現在和我回家。”
“回家?”
霍承星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像樹懶一樣攀着秦深的後背。
他應了:“好啊。”
船窗外流轉的星子像被揉碎的鑽石,秦深垂眸看着已經沉睡的霍承星。
青年冷白的肌膚在醫療掃描的藍光下近乎透明,纖長睫毛投下的陰影隨着飛船顛簸輕顫。
秦深解開作戰服暗扣,讓霍承星沾着硝煙味的額角抵住自己肩窩。
消毒水氣息裹着安神劑甜香漫上來時,霍承星在混沌中抓住一縷白蘭地的味道,秦深的信息素,正伴隨着胸膛的起伏,在他鼻尖編織出一張細密而溫柔的網。
秦深握着霍承星的手掌,beta醫生為他全面地做了一個身體檢查,她停下動作後也鬆了一大口氣:“隻是精神力虧損較大,身體沒有內傷,好好休息補充能量就好了。”
秦深點了點頭。
海紅艦隊的飛船提前停歇在一處湖泊邊,秦深伸出有力的手臂,輕輕攬住霍承星的腰肢,而後將他穩穩地橫抱在胸前,他獨自帶着霍承星下了飛船,往遠處一個孤零零的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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