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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你快要把我勒死了。
林之由好不容易拉鬆了一點珀西圈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就察覺到珀西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頸窩,滾燙的淚水在她的頸窩匯成了小溪。
林之由不由得歎了一口,轉過身看着哭紅着眼,原本嫩紅的唇色也變得蒼白,顯得尤為可憐的珀西,一邊擡手掏出之前從他那裡順來得手帕給他擦眼淚一邊道:“珀西,你原本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你已經利用我達到了惹怒你父親的目的,你所想要的反抗不是已經達成了嗎?”
林之由將他的眼淚擦盡,又用被子裹住他,低聲道:“我不過是你拿來報復你父親的工具,你所有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了,既然我不過是工具,那用完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沒由來得驚恐瞬間像一道符咒一般裹緊了他的心髒,她怎麼知道他的目的,她為什麼會知道?“不是,不是的。”
珀西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昂着頭,聲音不由得的高昂起來,似乎極力想要反駁林之由的話。
“我是……我承認我是曾經想要那麼做過,可是現在不會了,現在我是真的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珀西極力想要證明自己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
“可是那又有什麼區别呢?珀西”
林之由隻是一臉冷漠的看着他,明明擦淚的手那麼溫柔,突出的語氣卻那麼冰冷。
看着林之由冷漠的樣子,珀西的眼淚又沒忍住,這幾天他哭了太多次了,腦子哭的都有些缺氧,他甚至已經開始分不清現實。
或許吧,他以前真的是想要用林之由來刺激他父親,可是誰又能說那些相處的歲月裡,一點點真心都沒有呢。
她送的手鍊,哪怕是一眼能望出來的廉價,他依然會戴在手上,即便是被身邊的人譏諷不配,他也沒有摘下。
她被打斷腿的那三個月裡,他被父親囚禁在房裡,千方百計的出去,上一城最大的醫療中心拉響警報通知全員待命,甚至專門為珀西開辟了一條最快的無障礙緊急通道,就等磁懸浮救護車直落在醫院最頂上的天台,第一時間將他送到手術室。
珀西的病床一下車就被醫護人員換到轉運車上推着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被送進急救室,醫院的各個領域的權威專家也被一個接個的送手術室內,甚至包括一些還在手術台上作業的,也被緊急停止手術,優先趕往急救室。
就像螞蟻搬運食物一樣,一個接一個的接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職責,隻為了搶救那個躺在轉運床上的威爾克家的少爺。
珀西原本好看的臉因為失血沒有了一絲血色,越發像一個精緻的人偶,如玫瑰一般馥郁的唇色也變得蒼白幹枯,因為休克而陷入昏迷的眼睛也緊緊得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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