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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人已經抓住了韓子磯的衣袖,千秋便幹脆拉起他的手,一腳斷開他們的牽制,將韓子磯往窗戶外一推……“這是二樓!”
韓子磯怒喝一聲,聲音消失在窗戶外面。
生死攸關,二樓又摔不死,怕什麼?千秋心虛地想着,拉起架勢要應付眼前的人。
哪知,見韓子磯掉出去,這幾人像是嚇傻了,慌慌張張就轉身往樓梯下面跑。
“哎?哎!
還沒和我過招呢!”
千秋叉腰大喊。
兄打了個呵欠,千秋往韓子磯背上一跳,感覺他站了起來,倒是很輕鬆的樣子。
這就是身高的差距。
千秋下巴擱在韓子磯的背上,迷迷糊糊的,當真要睡了過去。
“餵?”
走了一會兒,身後的人意外的安靜,韓子磯忍不住側頭喊了一聲。
“嗯?”
千秋應了一聲,睡意正濃。
韓子磯皺眉,停下步子道:“大白天的,剛那麼激烈的打鬥,你怎麼就要睡着了?”
“不知道,就是很睏。”
千秋攬着他脖子的手都漸漸鬆了,像是要往後倒。
韓子磯嚇了一跳,連忙彎腰將背後的人放下來,扶着她道:“你…剛剛是不是喫下去了什麼東西?”
“……”
千秋努力眨眼:“東坡肉太順滑了,順着喉嚨,自己就…下去了。”
韓子磯扶額,這丫頭還真什麼都敢喫,明明都說了有問題,逮着肉還敢往下咽。
不過還好,這次的人看行動就和離州那一批不是同夥,這般小心翼翼,下的藥也不過是蒙汗藥,定然是宮裡派出來的。
那麼上次的人,到底是誰在指使?韓子磯架着千秋的肩膀,費勁地往驿站走。
為了避免遇見追兵,還特意都走的小路。
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兩人才到驿站買了馬車。
也沒打算多停留,韓子磯把千秋往車廂裡一丟,便坐上了車轅慢慢趕車。
他其實不會駕車,一路上的馬夫都是千秋在擔任,但是眼下情況他也隻能讓馬慢慢往前走,總比繼續留在這城池好。
於是千秋就在車廂裡睡得很香甜很香甜,韓子磯趕了一夜的馬車,終於離開了這座城池的範圍。
清晨鳥兒叫,落腳客棧的小二剛剛打開客棧的大門,就看見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吶?”
小二連忙熱情上前詢問。
“住店,開一間上房,酒菜送到房間。”
駕車的人跳下來,一邊說着,一邊將簾子掀開,將裡頭還睡得死沉的人給抱出來。
“好嘞。”
帕子往肩上一甩,小二正打算去告訴掌櫃,卻擡頭看見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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