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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薄止褣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出軌的蕩婦。
這樣的定位,反而讓我放下了所有的情緒,毫無顧忌的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把內心最y蕩的一面給逼了出來。
而和裴钊在一起的時候,我卻始終端着,我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裴太太,我要知體統,不能破壞我在裴钊心中的位置。
所以,這件事,反而就成了敷衍。
彼此的敷衍。
從一而終的姿勢,再沒任何的花樣。
我發現,就這樣的想法,我都不可避免的濕了,我嚇的打了一個激靈,快速的換了冷水,一直到我心頭的浴火被徹底的撲面。
我擦幹淨身子,拿起一旁保守的不能再保守的睡衣,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然後,我就說不出話了。
你是我的夏夏裴钊隻裹着浴巾在床上躺着。
這個信號,我卻再清楚不過,這是裴钊想要我的時候的模樣。
裴钊如果穿着睡衣,那就代表裴钊今晚對我沒興趣,反之,則亦然。
我以為裴钊會陪着那個叫琯琯的小姑娘,結果,裴钊卻回來了。
“洗好了?”
裴钊看着我走出來,隨意的問了一句。
我和裴钊不過兩三米的距離,但我卻走的步履薄冰的感覺。
而裴钊眉頭一擰,似乎等的急了,幹脆下了床,一個打橫就把我抱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抗拒。
我并不是一個善於扯謊的話,裴钊真的質問我的時候,我怕我繃不住把什麼都招了。
而我的反抗,看在裴钊的眼中,卻多了幾分的深意。
在裴钊的手落在你胸口是怎麼回事那是心灰意冷,卻又不甘心。
我看着裴钊這張好看的臉,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和琯琯,你更愛誰?”
然後,我就後悔了。
可裴钊就這麼看着我,沒給我任何的答案,忽然扯了我的睡褲,小內在裴钊的手中瞬間被撕裂了。
我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空調的冷氣,讓我起了雞皮疙瘩。
“你和琯琯比什麼?”
裴钊冷着臉問我,“你隻要記住,現在在我床上的人是你,而非琯琯,這就足夠了。”
我已經分不清,是裴钊還是薄止褣。
我差點尖叫出聲:“薄——”
但隻是一個字,裴钊卻耳尖的聽見了:“你說什麼?”
“我愛你,老公——”
我覺得我也是一個戲子,可以在床上,輕易的轉變情緒,甚至看着裴钊的那張臉,是被滋潤過後,面若桃花一般的蕩漾。
這樣的話,似乎愉悅了裴钊,裴钊吻了吻我。
我全然無意識裴钊已經徹底脫了我的睡衣,我的腦海裡,剩下的卻隻是薄止褣的俊顏。
……就在我昏昏沉沉的時候,裴钊的之間忽然撫摸着我的胸口,那聲音不鹹不淡的傳來:“你胸口是怎麼回事?”
我一個激靈,猛然的清醒過來,再看着裴钊的眼神,我的腦子飛快的轉着。
而裴钊卻始終若有所思的模樣。
我怕死了裴钊的懷疑。
很快,我主動的摟着裴钊的脖子,那聲音嗲的我都認不出是自己的聲音:“剛才你把我咬的好痛,我要你放開,你死活不放。”
剛才,裴钊確確實實咬我了,因為我的分神,還有我刻意提及的琯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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