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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君遠玩着手中的畫筆,突然手肘被輕輕戳了戳,他看向自己的同桌。
“許君遠,你看看我畫的畫怎麼樣啊?”
江林染把畫紙呈在了許君遠面前,不大的畫紙上,滿滿當當地畫着各種不同的貓,有老師教的貓,也有湯姆貓、黑貓警長、藍貓。
許君遠驚得睏倦的眼皮完全睜開,“這是你畫的?”
“嗯!”
江林染重重一點頭,“你覺得怎麼樣啊?”
許君遠撓了撓頭,嘟囔了一句,“跟印上去似的。”
許君遠的意思是誇她的畫畫得好,江林染領回到了許君遠的意思,美滋滋地笑了起來,那兩個淺淺的梨渦,也在笑靨上浮了出來。
美術老師指導完靠近教室門口的一排小朋友又走到了中間這一排,小朋友嘰嘰喳喳問題太多,她累的腰都快要直不起來了。
當她走到中間。
臨近放學時,高年級的學生總是坐不住,闆凳挪來挪去,樓下隻聽到“乒乒乓乓”
的嘈雜聲,江林染就是這樣被叫醒的。
她揉眼睛的功夫,下課鈴聲就響了。
江林染的畫筆文具零落地散在桌面上,收拾起來要好大會兒,許君遠也沒有催她。
展鵬飛住的地方距許君遠家很近,他倆向來一起回家,許君遠要等江林染,展鵬飛也抱着書包留了下來。
許君遠等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邁開腿向外面走去。
江林染以為許君遠不等她了,急的畫筆越收拾越亂。
盧思怡還沒有走,看到江林染着急的樣子,身為班長的她積極地幫助起江林染小朋友來。
小胖子展鵬飛望着許君遠消失的方向,後知後覺地說道:“哎,他咋走了。”
“一會兒我們仨一起走唄。”
盧思怡說道。
有了盧思怡的幫助,江林染很快收拾好了畫筆,但是畫筆盒子有一個空位,江林染眼淚又要流下來,她蹲在地上急得不行,“我的那一支畫筆呢?怎麼找不到了!”
展鵬飛就像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盧思怡“呱”
地一下拍了他的後腦勺,他才跟着盧思怡一起幫江林染找畫筆。
三個人幾乎找遍了教室的每一個角落,仍然找不到。
江林染垂頭喪氣地臉都要貼到胸膛上。
就在眼淚快要掉下來的那一刻,江林染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支天藍色的畫筆,正是她丟掉的那一支。
江林染立刻歡呼雀躍地把畫筆緊緊地攥在手心,“啊!
找到了!
許君遠,謝謝你!”
許君遠出去的時候沒有穿羽絨服,外面天寒地凍,他微微發着抖說道:“沒關系。”
隨後,許君遠沒有多說一個字,安安靜靜地穿上羽絨服,背上書包,圍上圍巾戴上手套。
盧思怡和江林染互相幫忙背上書包。
“許君遠,這次你幫江林染找到畫筆,算是樂於助人吧,我明天讓老師給你一朵小紅花。”
少年依舊一言未發,隻見到被凍得有些發白的耳朵在漸漸變紅。
江林染一下午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她伸手輕輕拉了拉許君遠的圍巾,少年清澈的眼神投來。
“許君遠,謝謝你。”
江林染誠心實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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