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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鳴坐在陽傘下面,隨意地拉開衣領散去暑氣,喝了一口冰鎮果汁:“當然不是。”
“……那怎麼瞞過他?”
盛鳴一口氣把一杯果汁喝完,才吐了口涼氣,笑眯眯地道:“這件事就交給寧導演來考慮了。”
想到是因為自己,才讓盛鳴病懨懨地回家,寧秋白也不好推辭,動起腦袋思索起來。
他可以選擇用積分兌換和現實世界的連接點坐標,到時候找一個片場的房間門就好,外面拍一些群演場景,大頭在副本裡拍……此外,還可以讓盛鳴在家裡的時候進入虛幻遊戲——嗯,就是不知道接了他一半任務能不能像之前一樣通過玩家的方式進入副本……寧秋白思索了好久,忽然覺得心痛。
這就意味着,他要專門包下一個片場持續拍攝到真正的拍攝結束,僅僅隻是為了遮掩。
還要額外兌換道具。
他的預算!
他的積分!
也許是肉痛表現得過於明顯,盛鳴放下空杯,有些無語:“至於這種表情嗎?”
寧秋白有氣無力地道:“創業期的艱辛你不懂。”
“我做新玩家的時候也沒這麼摳。”
盛鳴撇了撇嘴,又點了一杯冷飲,決定大發慈悲,“今天我買單。”
寧秋白表情稍稍好轉,但還是有些萎靡:“你可知道我欠了系統一千點積分……”
盛鳴的“才一千”
差點就要說出口,話在嘴邊又停了停,察覺到有些不對,挑了挑眉:“你為什麼欠系統積分?”
他可沒聽說過虛幻遊戲裡的生物會欠積分的。
寧秋白猶豫了一下,斟酌要不要告訴盛鳴自己的“死而復生”
。
作為虛幻遊戲排行榜魚的觸手,靈活地把他拖進樹叢。
盛鳴也說理論上他頭頂的枝條也是他的一部分,是可以當作軀體操縱的。
如果能完全操縱它們,不光以後不會再大規模生長,也能當觸手來用。
寧秋白集中精神到頭頂,控制一條樹枝慢慢生長垂下,伸進了自己的凍檸可樂中。
樹枝美滋滋地吸起了可樂。
寧秋白品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奇妙。
他竟然用樹枝嘗到了可樂的味道。
這玩意不光是觸手,還是舌頭啊……不不不,這麼想會覺得稍微有點惡心……盛鳴好笑地看着寧秋白用樹枝喝完了一杯可樂,最後問:“那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寧秋白回過神來:“哦對,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打算唱歌?”
盛鳴的表情停頓了一瞬:“唱歌?”
“嗯,之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感覺你的聲音很适合塞歌新寫的曲子的風格。”
寧秋白從包裡抽出一疊樂譜,“我還在聯系編曲團隊,不過歌詞寫好了。
因為是塞歌寫的曲子,我擔心一般人唱了會有問題,所以想先請你試試。”
寧秋白充滿期待地看着盛鳴,“你覺得呢?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找個錄音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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