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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地一聲,像是離弦的箭,掙脫了她虛虛牽着的繩子,在她恍惚間就朝對面東區竄去。
夏微涼慌了,養了芒果這麼久,它從來都溫順如貓,這般瘋態還是感情升溫“不是不是!”
夏微涼聞言趕緊否認,“可能是因為你長得比較合它胃口,所以它才搶了你的東西。”
“你覺得,長得符合狗的審美,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顧言玉眼神深邃,看向她的時候仿若長了倒刺般,直直勾着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
夏微涼不好意思地笑笑,“顧醫生,你父母住這裡怎麼我原來都沒見過你呀?”
“你看人一眼就能記住?”
大多數正常人隻有見過熟人才會有印象,要是路上隨便看見一個陌生人就能記住他的臉,那這種人應該不算是正常人。
不過,看夏微涼這種腦袋不靈光,反應一愣一愣的,應該不是非正常人那一類的。
“那不一樣,長得帥的我一般都能記得住!”
就這樣不經意的一句話,讓顧言玉下意識看向他,目光稍稍掃了她一眼:烏黑發亮的秀發隨意披散在背上,因為剛剛運動過的原因,白皙的臉頰上此刻透着淡粉,嘴唇微張,露出裡面粉色的舌頭。
淡藍色長袖t恤外加緊身牛仔褲將她整個人襯得青春精神。
隻是,“你的……褲子”
說完,將眼睛撇開,臉上不自覺浮起一抹紅。
夏微涼看過去,頓時五雷轟頂般:牛仔褲拉鍊的地方已經全部拉開,甚至帶着下面的佈料也被扯開,隱約可以看見裡面白色的小內褲。
怎麼會這樣?所以剛剛那個聲音,是自己牛仔褲佈料撕裂的聲音?夏微涼後知後覺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牛仔褲,對着顧言玉兇狠一喊,“不許看!”
“我沒看。”
非禮勿視他還是懂的。
夏微涼慌忙地在原地盤旋幾圈後,彎下身牽起芒果的繩子準備跑回家。
卻見迎面走來一個打扮貴氣的婦人,她臉帶笑意,看起來溫潤和善,輕聲喊了句,“言玉。”
夏微涼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停住腳步,心裡琢磨這位婦人到底和顧言玉是什麼身份。
“媽!”
顧言玉輕柔的聲音像是當頭喝棒敲在夏微涼身上,沒想到冰冷深沉的顧言玉也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令她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婦人居然是顧言玉的母親!
“這位是”
“她是我”
顧言玉話到一半停住,忽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夏微涼。
患者嗎?可她不是呀。
患者的家屬嗎?也不算啊!
朋友嗎?更不是啊。
總之,顧言玉思前想後地,這話就是這麼停在了這裡。
顧言玉的母親看兒子猶豫苦惱的樣子笑出了聲,上前握住夏微涼用來遮住牛仔褲的手,溫聲細語,“這小姑娘我看着就喜歡,長得秀氣不說,還有些像我年輕時候。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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