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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正所謂你不看也不行了。
與其這般,倒是將這件事情揭開算了。
不然這件事情永遠成為這兩個女人肆意開戰的談資。
不過照裴秋凝和洛玉仙之間的反應,足矣可以看出來一件事情,當年的那件事情是她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江言細想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不過現階段來看,這件事情有個好處,最起碼剛才和洛玉仙打牌的過程被揭掉了。
這是好事啊。
兩個人的着重點發生了轉移。
我若是想看,正是裴秋凝所求,而不是洛玉仙所願。
反之亦然。
總之是自己怎麼做都要得罪另一個人。
於此這般,還是那句話,長痛不如短痛。
江言這是秉承着這是你們自己要求的,這可不是我要求的原則,所以之後出了什麼事情,你們自己盡量自己承擔,這可不關我的事情,沒辦法,之前的發生的種種讓江言對裴秋凝和洛玉仙之間的交鋒有一種本能地抵觸感,因為他無法真正的掌控局勢。
現如今這兩個女人覺醒了前世的記憶,進而給江言的感覺則是她們已經不叫提升修為,而是恢復修為,他的心裡更是有一種猜想,她倆的修為恐怕已經踏入了大乘境,一旦打起來,那就是此地崩潰的局面。
難繃。
實在是難繃。
江言提前打好預防針:“既然你們都願意讓我看,那我便看了。”
聞聲的裴秋凝眉眼含笑,好看的嘴角更是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無論這件事情的結果究竟如何發展,小言和洛玉仙之間必然生出一絲嫌隙,而這縷嫌隙則是自己反敗為勝的機會。
而聽到這句話的洛玉仙臉色一變,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事情果然朝着最壞的方向發展着,她的餘光如怨似哀地看着江言,她現在逐漸有些擔心會面對之後的情景,她低垂着眉首,一時間有些默然不語。
裴秋凝一看到洛玉仙是這副樣子,她心裡差點都要笑出聲來,洛玉仙自知理虧,才是這樣一副樣子,雖然剛才那一幕讓她心裡很不舒服,但最起碼現如今洛玉仙落在下風。
裴秋凝清光示人,眉眼間逸散着一抹攝人心魄的詭谲之色,她聲音中帶着淡淡笑意:“那小言你準備好了嗎?”
“我幫你引導當年的那段記憶,至於你回憶多少,皆是要看你自己。”
洛玉仙眸光閃爍,她有些欲言又止,卻隨着一抹輕歎之聲消散於天地之間。
江言緩緩點頭。
裴秋凝素手倏然揚起,腕間銀鈴輕響間,掌心驟然迸發一抹攝人心魄的鋒芒,又似出鞘利刃撕開沉寂,那鋒芒裡裹挾着亙古的冷意,直教人不敢逼視,一縷悍然的遠古之力與森然先天之氣在她指端交匯,在磅礴靈力催化下漸次凝華,化作一團青蒙蒙的光暈,如活物般在掌心流轉,隱隱有鳳吟低嘯。
裴秋凝眸光凝定如淵,長睫低垂掩住眼底的肅穆,玉指如拈花般輕緩擡起,最終穩穩點向江言眉心,指尖觸及的刹那,那團光暈如決堤春水傾瀉而出,眉心處青光驟然大盛,似是青蓮在識海中綻放,將周遭空氣都染作通透的碧色,連她垂落的發絲都沾染了這抹靈韻。
而此刻的江言僵在原地,他目光閃爍,面容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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