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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貝凡洮搬出這裡後,屋子裡就變得半分人氣也沒有了。
明明家具什麼的都沒有少,可是個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曾經洗漱台上那對傻傻的奶牛漱口杯不見了;桌子上那一粉紅一粉藍的馬克杯也不見了;衣帽間裡她的衣服全部都不見了;梳妝台上曾經的那些瓶瓶罐罐也都沒有了;還有,本來放在床頭上的那幾個小飾物,也統統不見了……
說起來不曾少了什麼大件物品,但事實上,歷歷數來,家裡卻差了許多。
陳郁知道這差的是什麼,那是“家”
的味道。
自從貝凡洮走後,他再也感覺不到家的味道了。
每天能夠做的,就隻是賣力地工作,借此來拖延回家的時間,仿佛隻要不回家,他就感覺不到貝凡洮已經離開了一樣。
但事實上,這不過是自欺欺人——不,甚至連自欺欺人都算不上。
他其實清楚地知道一切已經不同了,他和貝凡洮,曾經呼吸相連的兩個人,再也沒有了交集。
但哪怕是這樣,他也不會放棄的。
他環顧了一眼黑黢黢的屋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黑暗中,手機屏幕散發着幽暗的光芒,襯得他臉上的神情明暗不定。
“阿橋,什麼時候請阿婆和喜酒啊?”
隔壁的王婆婆將曬好的蘿蔔幹端給貝凡洮,卻故意要去問在一旁伏案備課的徐橋。
明知道她是在打趣,貝凡洮立刻被羞紅了臉。
不好意思地拿着那蘿蔔幹走進屋去。
那王婆婆好像相當滿意她這表情,促狹地朝徐橋擠了擠眼睛。
徐橋淡淡地笑了笑,回答道,“快了。”
貝凡洮在裡屋聽見他的回答沒有做聲,隻是抿唇微微一笑。
她也覺得奇怪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就在一起了,仿佛天經地義一般,感情如此水到渠成,自然而然,比之前她和陳郁不知道要好多少。
外面王婆婆還在說,“記得啊,到時候一定要辦得熱鬧點兒,給你爹媽都看看。
貝老師大城市裡來的姑娘,長得漂亮人又好,你小子不知道是走了幾輩子的好遠——”
“貝老師——貝老師——”
王婆婆的話突然被一個男童的聲音打斷了,貝凡洮聽他叫得急,也顧不上剛才那份不好意思了,從屋裡快步走出來,問道,“怎麼了?”
那小男孩兒回答道,“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丈夫。”
貝凡洮眉心一跳,忽略掉王婆婆和徐橋朝她看來的目光,順着那小男孩兒手指的方向走了出去。
那個人就站在不遠處的草坡上,依舊一身白衣,目光中似有數不盡的情意。
貝凡洮回頭,卻看見徐橋站在門旁,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作者有話要說:對着這篇文,闇對大家實在很抱歉。
因為動筆之前沒有想明白,中間寫起來也是一波三折,幾易其稿。
最終這篇文章還是寫不下去了。
本來是打算直接棄文,等到時間到了系統自動返錢給大家,但是今天上午突然接到編輯通知,說如果是那樣的話,下一篇文章隻能全文存稿後才能開始。
闇權衡再三,終於還是決定把它迅速收尾。
實在很抱歉。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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