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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能撫平一切。
這隻是别人的以為罷了。
到底能不能,也許隻有自己知道。
張暮坐在一個山邊的岩石上,這裡已經不是他們早上所紮營帳的地方。
他發書信相邀夏侯霖於陸河山的山巔相見,現在時間未到,離夜幕到來還有半天的時間,但張暮的內心卻有些不太平靜。
作為冀州,甚至整個大陸上都是頂尖的人物之一,張暮面對他總有種莫名的無力感,兩者差距太大,剛來時他能從細微之處看清夏侯霖的想法,隻是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已。
如今他已身在局中,整個冀州好似一張大網一樣,無數絲線開始纏繞在冀昌中,一動,牽全局。
張暮現在已經開始發現,20多點左右的屬性對於他的幫助而言,已經越來越弱,沒有了與夏侯霖的與夏侯霖的第一次會面夜晚慢慢降臨,漫天點點星光灑在陸河山的山道上,月色似流水而下,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淡淡銀霜,風起,山林中樹木上的葉子沙沙作響,幽靜祥和感猶然而生,夜半,是無數寂寞人的心聲。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要知道,了解一個對手,往往比了解自己更重要。
夏侯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問題張暮思索過很久,他想過千百種答案。
但當他真正見到夏侯霖的時候,還是在內心裡不經意的訝然了一下。
他從沒有想過,所謂的冀州軍神,全冀州最強的男人,會是這樣一個平凡的人,平凡到張暮有些無法相信他到底是不是夏侯霖。
張暮的想法,是每一個沒見過夏侯霖第一次見到他時,都會有的想法。
夏侯霖實在是太平凡了,平凡的樣貌,平凡的氣質,平凡的衣着,宛如走在大街上無人關註的一個路人,擦肩而過,然後迅速忘記。
如果不是親身感受到夏侯霖的狠厲,他很難理解,甚至會產生一種,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會是一個將軍的質疑。
或許,平凡如斯,本就是一種不平凡。
張暮在打量夏侯霖的同時,夏侯霖也在為張暮的年輕而詫異。
夏侯霖怎麼也沒有想到將他女兒俘虜去的,會是一個這樣十七歲的毛頭小子,統軍參謀?十七歲?夏侯霖一笑,心裡也不由暗歎着景國然的大手筆。
他沒有先看自己的女兒,因為他有信心能將夏侯芸成功救走,但對手卻不一定,夏侯霖從不小看任何人。
這是十年前,顧安用死告訴他的一件事。
天下英雄輩出,陰溝裡翻船的後果隻有一個字,死。
夏侯芸卻很激動的看着夏侯霖,她跑到自己父親面前,腦海中卻飛速掠過這兩天作為俘虜的經歷生活,心裡不知怎麼,忽然一顫。
“叔叔,均兒這裡沒事,一切安好,還請放心。”
夏侯芸背對着張暮,很别扭的向自己的父親夏侯霖眨着眼,模仿着平日裡夏侯均的語氣與神態。
夏侯霖一窒,然後看着夏侯芸的一身男子打扮,不由會意,心下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夏侯芸被人俘虜後,會被别人怎樣,他太清楚自己女兒的魅力,偌大冀州,迷戀夏侯芸的,男子中十有八九都有,作為大陸上絕色榜單中排名第四的人物,每年都會有其他州的人們來到夏侯府,隻為能看夏侯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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