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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如把他給殺了。
唐其琛歎了口氣,又問:“這麼難,值得嗎?”
風吹着,迎晨的眼睛有點發酸,她說:“沒想過值不值得。”
唐其琛沒聽明白。
“感情怎麼能用值與不值去定義啊?沒那麼復雜的。”
迎晨娓娓道來:“别管中間隔了多少人,過了多少年,隻要你一看到他,還有那種心動的感覺,就是值得的呀。”
迎晨轉過頭,笑眼彎彎,對唐其琛說:“過了年我就二十八了。
但是從杭州回來的給你答案厲坤趕回隊裡,遲到了一分鐘。
李碧山正在整隊,看都不看他一眼,說:“一百個俯臥撐!”
厲坤腳跟一并,昂首:“是!”
他彎腰,雙手撐地,右腿往後拉大步。
李碧山瞥了眼:“單手。”
已經集合的戰士們站得筆直,眼珠忍不住往這邊兒瞄。
厲坤得令,左手背在身後,右胳膊的肌肉線條繃到極緻,一點都不含糊地把處罰完成。
李碧山這才放過他:“歸隊。”
厲坤沒帶半點兒喘的,站進了第一排。
李碧山在隊裡有個綽號,叫鐵礦山。
因為人嚴厲,古闆,甚至對一些常見的社會現象也表現得慷慨異常,雖然他四十不到正值壯年,但給大夥兒的印象就像個冥頑不化的小老頭。
有時候起了興,淩晨兩點緊急集合搞拉練。
今兒在時間上還算仁慈,厲坤的假期反正就快結束,純當“收心”
訓練了。
半小時常規項目後,分組翻越兩米高台。
厲坤保持住了水平,單臂支撐、單腳挂闆,是隊伍裡耗時最少的一個。
短暫休整的時間,厲坤問李碧山:“李中隊,表現可還行?”
李碧山:“湊合。”
厲坤嘖了聲:“直接誇不就完了。”
“你小子,别膨脹。”
李碧山站得筆直,下巴一擡:“下一個,四百米障礙跑。”
兩個小時緊急訓練終於結束。
戰士們沒散去,圍成一團你擠我,我擠你的。
“哎哎哎,别搶啊,看看就行了。”
“别亂按,都給按沒了。”
“還不清晰呢?能拍到就不錯了。”
林德盡量護着手機,移來移去的給大夥兒看。
“漂亮吧?美吧?年輕吧?”
眾人附和:“雖然有點糊,但是看起來是美女。”
“是個女的跟咱厲隊站一塊,都年輕!”
厲坤悄無聲息走近,開聲:“你們在幹嗎?”
“哎媽呀。”
隊伍頓時刷刷站齊。
林德手機使勁兒往褲兜裡塞。
厲坤:“拿來。”
林德眨眼,“哥,我還在假期,手機不用上交的吧。”
厲坤擰眉:“你們在看什麼?”
出賣戰友那叫一個快,有人高聲:“報告,在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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