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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實在是太想看到……成年後的那修對上在後期實力穩步提升,令所有人都驚訝不已的索倫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一個光景了。
然而……大家眼中那個還未完全成長至巔峰狀態的卿越頂住了壓力在奧運會上了新的長節目,并發揮出了超乎所有人意料的強勢表現,阿列克卻是令得太多太多喜歡着他,并在他身上寄予厚望的人大失所望了。
因此,記者們自然是將有關阿列克的問題拋給了在過去的四年時間裡隻要遇上阿列克就必定隻能做萬年老二的弗雷爾,拋給了與其頗有淵源的卿越。
弗雷爾被排在小組雪中…“阿列克……?你現在在哪裡?阿列克?你出聲說句話好嗎?”
聽到電話終於被人接起,卿越終於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叫出了阿列克的名字,卻是得不到如往常一般的回應。
於是卿越又不斷的說了些什麼,然而在電話剛被接起後的一聲“餵”
之後他隻能聽到……電話那頭寒風的呼呼聲……於是卿越想到了什麼般的停下了腳步,啞着嗓子說道:“阿列克?我很……擔心你。”
這一次卿越終是聽到了一個屬於阿列克的聲音。
那是一個……讓人揪心的輕笑聲。
“我很好,有什麼可擔心的。”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個重重的呼氣聲,令得卿越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知道這個在今天晚上之前,還是在冰壇上享有着世界第一排名的珈國頭號選手……在這場奧運會結束之後,可能便是失去了所有,成為冰協的眼中什麼也不是的……過氣選手了。
他能明白那種絕望,也知道那份心中的掙紮以及無助,然而他卻什麼也不能做。
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他隻能漫無目的的找尋着那個骨子裡比任何人都要驕傲的……戀人,直至深夜。
或許,他能將那個人,稱作是自己的戀人……?“阿列克,下雪了。”
“恩。”
“可是,我沒帶傘。
你……帶了嗎?”
聽到卿越的話語,電話的那頭傳來了無奈的笑聲。
良久,阿列克問道:“你在哪裡?我來找你。”
聽到這句話,卿越立刻說出了他現在所在的位置。
未過多久,那個身着黑色大衣,身材高大的男子終於在一片混沌的夜色之中出現在了卿越的視線之中。
他連帽子都沒有帶,隻是在匆忙離開的時候帶了圍巾和手套,頭發上滿是白色的雪,令得看到他的卿越立刻跑了過去將他頭上的雪拍下。
然而,拍着拍着,之前獨自一人找了阿列克好久都未有見到人的恐懼還是再一次的侵襲了卿越,他發洩似的將阿列克的頭發全都弄得亂糟糟的,并且還不停止的打算繼續拍下去,直到……阿列克將他猛力的擁入自己的懷中。
於是……那屬於寒風與飛雪的世界裡,又多出了屬於彼此的氣息。
彼此間……漸漸相融的氣息。
“會冷嗎?”
阿列克解開了自己大衣的扣子,在這片寒風之中將卿越包裹在自己的體溫之間。
他將嘴唇放在了卿越的耳畔,如此的問道。
那溫熱的氣息和極富磁性的低沉聲音令得卿越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一個震顫,同時也伸出手,用力的抱住阿列克,仿佛是想要將自己的勇氣再分給他一些,令他能夠……像以前的每一天那般的面對着迎面襲來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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