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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傷沒白挨。”
沈清越到底沒有說出來她是故意往刀口上撞的這件事,不然以溫折玉的為人,隻怕要拿着這點事嘲笑她一輩子。
很快的兩個人說起了正事,沈清越又將當時發生的事補充了細節,肯定的告訴溫折玉:“那人,是蝶殺的無疑。
看來我們是被盯上了。”
“不怕被盯上,就怕他們跟個縮頭烏龜似的不敢出來。
隻要他們一冒頭,我們就有機會讓他們有去無回。”
“不好捉。”
沈清越想起當時的情景,蹙起了眉:“蝶殺的人,一旦發現事情敗露,就會選擇自盡。
他們的毒藥就藏在嘴裡,我們根本來不及阻止。”
“是麼……”
這倒是難辦了。
不過溫折玉回憶起當初碰到鸩羽時,有那麼一兩次也是差點將人捉住,卻不見他有任何自盡的意思。
看來那鸩羽不光陰險,還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溫折玉不由的心有成竹:“無妨,生死之間,隻要他們有一絲的猶豫就夠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溫折玉與沈清越的日子,可謂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或許是因為心懷愧疚,木槿對沈清越照顧的格外周到,幾乎日日夜夜都不離身,親自端茶倒水,熬藥餵飯,也不知怎的,偏生這幾天照落總有别的事情要忙,就連擦身這種親密事,也不得不落在了木槿的身上。
可憐他臉皮本來就薄,次次鬧個大紅臉。
出門去看見阿策,阿策總以為他是累着了,摸着他的額頭,忍不住就要關切的問上幾句,木槿羞得說不出話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才行。
回去看到沈清越,便更加羞惱難當,說什麼再不願做這種事。
沈清越無法,隻能使出渾身解數,各種裝可憐哄人。
待沈清越聽說溫折玉回來了,溫折玉到底還是忙裡偷閒,帶着阿策去了一趟觀海樓。
之前她特意從京城的霓裳羽衣閣定制的衣服到了,與當初那一盒十二花神的首飾正好相配。
衣服一到,溫折玉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阿策一一試了一遍,果不其然,每一套都是豔絕無雙。
溫折玉抱着嬌軟的美人愛不釋手,每每換衣時都要忍不住跟人胡鬧一番,阿策無法,隻能眼裡含着清淚,軟了腰肢氣喘籲籲的癱在床上,啞着音跟她求饒:“玉姐姐,别鬧了,阿策喜歡這些衣服,莫要弄壞了。”
“壞便壞了,霓裳羽衣閣會留有衣飾圖紙,再做一件便是了。”
溫折玉毫不在意的回道,在人仿佛覆了一層薄粉的臉蛋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霓裳羽衣閣……阿策心裡默道:怪不得這些衣服一件件看起來價值不菲,原是京都的霓裳羽衣閣所出。
他之前押送私鹽的時候曾去過京都幾次,雖然待的時間不久,也沒踏進過霓裳羽衣閣的大門。
但對於這座衣閣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
據說那裡的每一件衣飾,都是價值千金。
更何況這種私人訂制的款式,又是這麼多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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