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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容:“我知道,不會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
靈鹫放下他的臉,繼續搗鼓自己的東西去了。
“兩位姐姐,行行好,我就見一眼柳公子,馬上就回去。”
楚小容站在西月樓門口,小狐狸眼水靈靈的。
“走開,走開,你個小郎君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兩位女子不為所動,還是擋在楚小容的面前。
來來往往的人有些好奇地看着門口的楚小容,楚小容無奈地跺了跺腳,皺着小臉打算先回去,改天再找個機會溜進去。
這時,一道風情萬種的聲音傳來:“你慢着。”
隻見一風韻猶存的男子推開他面前的女子,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臉看了好一會,慢悠悠開口:“你是靈鹫那小子的孩子?”
“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得這麼漂亮,不如來我這西月樓做頭牌。”
楚小容往後退了一步,看着面前的男子,軟着聲音:“這位哥哥,我來西月樓找人,你能放我進去嗎?我一會會兒就出來。”
男子低笑一聲,被楚小容的這聲“哥哥”
給取悅了,他拉着楚小容的手,帶着他進了門。
“你這小嘴兒比你爹爹的甜多了,來,捉誰的姦,哥哥給你指路。”
楚小容的狐狸眼蓦地一亮:“我、我找柳公子,就看他一眼。”
男子表情有些為難,見楚小容白白嫩嫩的一團,忍不住掐了把楚小容嫩得出水的小臉蛋:“那你得等等了,他現在正在接待貴客呢,那貴客身份了不得,你怕是得等好一會兒。”
楚小容的面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就在剛才,他好像看到了裴越下屬的身影,他輕着聲音,要哭了的樣子:“哥哥,柳公子的廂房在哪兒啊?”
“最東邊那間最好的屋子就是了,你先到我屋子裡等等。”
“欸,你别跑啊!”
楚小容一路七拐八拐,憑着感覺,然後迷路了,他有些茫然地四周,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兒去了。
他正打算找個小廝問問,卻突然被一個滿身酒氣的人撲在牆上,後背傳來劇烈的疼痛,楚小容皺着漂亮的小臉,面色蒼白,伸手想將身上的酒鬼推開。
但他還來不及動作,這酒鬼就急不可耐地撕扯他的衣裳,像豬一樣拱着他的脖頸。
“你放開我!
我不是這裡的小倌!”
“救命!
快來人!”
酒鬼像是煩了他的聲音,帶着酒臭味兒的手用力捂住他的口鼻,一陣惡心從胃裡傳遍全身,楚小容掙紮得更狠了。
卻一點用都沒有,像待宰的羊羔一樣被人扒下一層一層衣裳。
隻剩最後一層裡衫了,楚小容嗚嗚嗚地叫着,用盡力氣掙紮。
突然身上一輕,一件溫熱的衣裳蓋在他的身上,“你說什麼?”
裴越沉着臉走到楚小容的面前,一雙瑞鳳眼裡是沒有掩飾的怒意。
楚小容擡起頭,紅着眼睛倔強地看着面前的裴越,聲音卻很輕,像是要哭了:“我不要跟你好了,你去找别人吧。”
空氣一瞬間仿佛都凝固了,躺在地上□□的酒鬼憑借本能閉上嘴,楚小容揪着手指又低下頭。
裴越的手搭上楚小容的肩膀,聲音不同於平日裡的張揚,無端有幾分陰寒:“楚小容,你將我當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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