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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狂陽說:“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覺得你高興得有點早。”
頊嫿笑得花枝亂顫,木狂陽問:“你可别不當一回事。
要麼找個機會,向他認個錯?”
頊嫿莫名其妙:“認錯?本座錯從何來?”
好吧,木狂陽是真的服了她了。
隻得問:“那你打算如何將他追回來呢?”
頊嫿輕撚發梢,笑容高深莫測:“狂陽,身為一個女神,怎麼可能主動追求誰呢?”
木狂陽不想說話了:“好好好,你繼續保持你的高冷女神人設。
我走了。
以後哭的時候請不要來找我。”
頊嫿笑得不行,笑完之後,突然說:“你有空幫我看看陰陽院的試煉,看看他什麼時候有機會外出。”
好吧,好歹還算是上心。
木狂陽說:“明天就有。
别怪我沒提醒你啊,尹絮蘋現在粘他就像狗皮膏藥一樣。
你現在先别跟尹絮蘋起衝突,不然他要是說出什麼傷人的話,你肯定受不了。”
頊嫿伸了個懶腰,說:“狂陽,活到我這個地步,什麼話我都受得了。”
木狂陽回頭看她,她眼中慵懶之色漸收,一雙眸子裡全是凜冽寒氣。
自作多情:自作多情鬆林裡的妖物,果然很弱。
不一會兒,尹絮蘋已經將它抓了出來。
她很開心:“奚……玄舟,我抓住它了。”
天衢子不着痕迹地將手中面紗收入袖中,勉強笑道:“放出去,交給諸弟子歷煉吧。”
尹絮蘋點點頭,她一時興奮,竟然忘記了試煉的規矩——天衢子身為掌院,是不會親自捉拿妖物的。
他隻是一旁掠陣,等其他弟子自己解出謎團而已。
不到危險之時,絕不出手。
尹絮蘋忙將妖物放了,那不過是個鬆樹妖,確實并不危險。
天衢子眼看着諸弟子尋找,尹絮蘋就站在他身邊。
他跟尹絮蘋并不親近,始終還是因着記憶缺失,頗為陌生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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