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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寄秋原本就泛紅了臉頰,這會兒更像是熟透了桃子。
“你、你聽錯了!”
磕絆的說完,路寄秋就從他懷裡逃了出去,頭也不回的小跑上了樓。
樓下,陸一衡低頭摸摸鼻子,嘴角揚得老高。
回到臥室,路寄秋兩隻手壓在胸口上,她很確定她剛才是喫醋了。
之前沒有過的感覺,自從認識了他,各種會讓心撲通撲通跳的奇妙感覺越來越多次數了。
走到床邊,還沒來及給羅敏打去電話,就先接到了羅敏打來的電話。
“敏姐,我正好要給你打電話呢。”
路寄秋一邊說着,一邊把針織外套脫下挂到衣架上。
“你是想說司馬先生的那部戲吧?”
羅敏直接說中了。
路寄秋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司馬先生已經聯系你了嗎?”
電話那頭的羅敏‘嗯’了一聲,接着說:“今天在首映禮,我有幾位朋友也在,他們有人給我發了你在首映禮上的‘發言’。”
路寄秋不自覺的抿了抿唇,她不知道這消息竟然可以傳的這麼快。
就連羅敏都知道了。
路寄秋以為是自己的‘發言’有什麼不妥,下意識說:“我說的那些……”
“說的很好,搞得我都很期待這部電影了。”
羅敏給予了很肯定的認可。
鬆了一口氣,路寄秋這才繼續問道:“那司馬先生說的新戲,敏姐你覺得我應該接嗎?”
“其實早在幾個月前我就有了解到司馬先生新戲的消息,但一直不確定,”
羅敏翻看着手上的數據,一本正經的說:“寄秋,你要知道你的轉型很重要,你的喫醋想親自從和陸一衡在一起後,路寄秋就學會如何對付鄧曼這種明着暗着不安好心的人了。
盡管路寄秋說的委婉,但也算是給鄧曼喫了個‘鐵闆’。
一旁的女團成員嗅到了不太尋常的□□味兒,尷尬的笑了笑,就端着咖啡走遠了。
鄧曼抿着紅唇,強裝着毫不在意的樣子,起身剛要離開,突然停了下來,“對了……”
路寄秋擡頭看着鏡子裡的她,不知道她又要說些什麼,隻好洗耳恭聽。
鄧曼似笑非笑的看着路寄秋,咖啡杯在手裡換了一邊,“魏導的那部戲出了狀況,你最近肯定沒少擔心這事兒吧?”
說着就聳聳肩,笑着說:“我已經推掉了……不過對你來說,這是你的第一部戲,怕是很舍不得推吧?”
的確,如果沒有司馬黔的出現,估計路寄秋真的會一直等下去,因為對於第一部戲來說,魏導的戲很難得,對她這樣的轉型藝人來說,都會希望把這個戲約緊緊握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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