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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溪伸手戳了戳它的腦袋,而小白蟲子似乎是聽懂了柏溪的話,擡起頭來看着柏溪半晌,隨即點了點頭,再潛到水底。
柏溪一愣,剛才他看到什麼了,小白蟲子點頭?這小白蟲子竟然能聽懂他說話?柏溪笑了笑,隨即攪了攪水盆裡的水,便起身離開了。
這養了雪牙以後,柏溪似乎是戒酒了,平日裡腰間總别着一個酒壺,這兩日卻不見了,若是這客棧裡前來報到的魂魄不多,傾玉一個人忙的過來的話,柏溪便在後院照看着雪牙。
柏溪蹲在水井邊上,將水盆放在井沿,手中握着一支青菜,每次撕下一小片葉子丟進水中,等着雪牙浮上水面,將菜葉喫掉。
“嗯,你喫肉麼?這總喫青菜也不好,我明日給你買隻雞讓你喫。”
柏溪舉着菜葉兒望着水裡的雪牙,笑着說道。
聽到有雞可以喫,這雪牙便是咧開了嘴,卻不想一排小小的牙齒上,竟沾着些許的綠色的青菜。
柏溪一愣,隨即拍腿大笑:“雪牙,雪牙,可别笑了,牙齒上沾着菜葉了。”
聽到柏溪如此說,這雪牙立即收了嘴,潛進水中,一動也不動的趴在盆底,像是害羞了。
柏溪伸手戳了戳雪牙的脊背:“餵,你是女孩子啊,還害羞了麼?”
雪牙并不理他,柏溪又伸手戳了戳,雪牙依舊不理。
柏溪歎了口氣,將菜葉放在水面上,看着它沉到水底,將雪牙的身軀蓋住,這才起身道:“雪牙,你就好好的喫東西,長大一些就最好了,我不能偷懶讓傾玉一個人忙,你乖乖的,明天給你買雞喫。”
聽到這話的雪牙從菜葉下探出頭來望了柏溪一眼,隨即又鑽了下去。
柏溪笑了笑,將水盆固定了一下,剛剛起身,便聽見傾玉急切的呼喚,柏溪連忙轉身快步前往前廳,隻見着傾玉扶着一位衣衫褴褛的男人坐在廳中的椅子上。
那男人一身是傷,此刻已然是奄奄一息了,傾玉將他扶坐後,便運氣替他療傷。
“怎麼回事?”
柏溪疑惑的問道。
傾玉為那男人療傷以後,便讓他靠在椅子上休息,這才回轉頭看着柏溪道:“方才的錄死簿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名字,過後他便出現了,可他暈倒前的河妖獻祭[2]翌日一早,柏溪便收拾好了自己,特地換下了此前那衣袂飄飄的衣裳,一身水紅色的窄袖束腰袍子,黑發紮起,斜着一支銀簪,額前垂着兩縷發絲,多出幾分英氣。
隻是這柏溪卻在後院的井前站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了,一直抱臂,側着一邊身子站着,眼神中透着無奈。
傾玉從前廳走來過來,瞧着柏溪的背影道:“柏溪哥哥,要實在舍不得你兒子,你就帶上唄。”
柏溪歎息一聲,慢悠悠的轉過身,傾玉立時瞪大了眼睛,十分的不可思議,走近了仔細一瞧,柏溪的腰帶上,雪牙兩隻小小的前爪拼命的拽着腰帶邊緣,身子盤成一圈兒,偽裝成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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